在致钱学森的信中,郭光灿大胆建议要拿出当年搞‘两弹一星的精神来搞量子信息,并热切邀请钱学森主持会议。
如对此有误解,便会造成预警是狼来了的错误认知。风雹灾害(雷暴大风、冰雹和龙卷等)共造成605.3万人次不同程度受灾,因灾死亡57人,农作物受灾面积1174.5千公顷,直接经济损失117.3亿元。
强对流天气的多种灾害性天气经常混合出现,其中,雷暴大风是指伴随强雷暴天气而出现的强烈短时大风,即在电闪雷鸣时出现风力大于8级的瞬时大风,主要表现为由下沉气流引起的向四周辐散的近地面爆发性气流,常造成大树连根拔起、建筑物倒塌、农作物倒伏,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。日变化也很明显,发生频次最主要时段是14至20时,最少是2至8时。其可信度很高,但不够精准。我们日常接触到的气旋,如春季沙尘暴。自3月30日6时起,中央气象台连续4天发布强对流预警。
反气旋,如华北夏季桑拿天。潜势预报通过预测大尺度系统演变规律,由中央气象台提前几小时到几天制作和发布天气预报,说明强对流天气的大致时间、区域、类型和强度。作者:韩扬眉 来源: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:2024/4/10 7:58:44 选择字号:小 中 大 孙鸿烈:要拿出中国科学家自己的学术成果 孙鸿烈(下)在青藏高原做考察记录。
耄耋之年,他再次回归心灵的故乡,感受着雪山高原的呼唤,目光依旧坚定而炽热。吴先生说学植物名,不能只说中文名,还得记拉丁名,这是世界通用的。孙鸿烈相信,老一辈科研人员凝聚在青藏高原研究中的科学精神、奉献精神、团结精神必将发扬光大,青藏高原研究必将取得更多成果。受访者供图 ■本报记者 韩扬眉 从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到墨脱260公里,海拔落差3000多米。
这里是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南坡的藏东南。后来,孙鸿烈到中国科学院院部工作,不能再长期到野外考察,但他从未间断对青藏高原的研究工作,一有机会就去那里。
1976年,青藏科考最后一年,科考队组成4个分队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刚才提到的问题与当下的人才评价标准是否有关? 赵鼎新:在这个问题上,我们可以做一下中西对比。曾有位我非常尊重的历史学者在与青年教师交流时,将历史学领域的基本功训练比作锻炼手臂力量——当一块毛巾别人拧不出水,而你通过拼命拧又拧出一些水来,你就比别人厉害。《中国科学报》:除成绩外,你有哪些遗憾? 赵鼎新:最大的遗憾就是太累了。
这些学者往往并不是文章发表的大户,但我们愿意为其提供相对宽松的空间。说得更通俗一些,目前很多学者考虑最多的并不是自己的学术志趣,而是什么样的研究课题更容易发表文章和申请项目、哪本期刊的标准更松、文章写成什么样式更能打动编辑、哪类学问更能名利双收……当这些功利性的想法主导其研究时,学者便将自己束缚住了,导致其在学术研究上畏手畏脚、瞻前顾后,最终难成大事。这一点还体现在其他方面。因为在很多学术研究领域,相较于事实,学者的眼界和视野是更重要的。
然而在另一方面,在目前的国内学术界,打招呼、托人情的现象并没有绝迹,甚至可以说屡见不鲜,这一点毋庸讳言。此举同样是为了营造一个平等的小环境。
所谓基本功,就是包括数学、物理学、生物学、心理学、统计学、大数据等在内的各个学科和方法,年轻人需要广泛涉猎,什么都要学,要博览群书。比如,浙大社会学系便请了不少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组成了学术委员会。
这是由于很多学者虽然把文献梳理和讲故事做得面面俱到,但视角和观点却不鲜明,并且缺乏一种为什么这种叙事方式比其他方式要好的反思,而这种反思是一名学者首先应当建立起来的。二是主要请来自外校、人品和学问俱佳的学术委员会成员进行学术把关。毕竟我们所做的事具有一定的开拓性,这就不可避免地会与某些既定制度和规则产生摩擦,从而在客观上大大增加我们的探索成本。我曾在芝加哥大学工作了20多年,其间被不断灌输一种观点,即芝加哥大学是世界上第一个社会学系的诞生地,这份产业和荣誉不能毁在我们手里,所以学者们对于学术研究非常认真,并且始终有某种危机感。其间,我在出版英文版《儒法国家》一书前,并未发表很多文章,更多凭借的是与同事日常交流时所赢得的学术口碑。在加盟浙大前,赵鼎新长期在世界社会学研究的顶尖学府——美国芝加哥大学任教,对国内的学术研究现状尚无深刻了解。
反观大部分国内高校,其教师评价依靠的依然是各种硬指标。受高等教育整体发展趋势影响,改革开放后的社会学发展往往更注重工具属性,在研究方法上也偏工科化。
比如,国内有大量学术文章即便最终成功发表,其学术价值也不是很高。这致使博士生乃至硕士生的大量培养经费最终不得不由系里承担。
如果一位学者只有学术基本功而不具反思能力,便会是一个很迂的人。这项改革虽然得到了校方的同意和支持,但在执行层面却遇到了很大的麻烦——按照博士生培养谁是导师谁出钱的传统制度,导师团中该由谁出钱成了绕不过去的问题。
反观国内,这样的现象却并不多见。但事实上,不管是刚刚兴起之时还是当下,社会学更大的价值其实是给其他学科提供一种母语法。但必须承认,相较于那些学术氛围和学术积淀更加深厚的国家,我们在很多领域依然缺乏一种专业感。工作中,我非常支持周围的年轻学者摆脱内心的这些束缚,同时,我们也招收了不少研究冷门议题的学者。
一般来说,越不在领航道上的高校,其对教师的考核标准越多、越硬性。这种认真体现在很多层面。
当然,他们能发挥多大作用仍然是个现实性问题。比如,为了避免学生和导师建立各种依附关系,我们在人才培养的探索中,规定博士生不是由某个单独的导师指导,而是由导师团集体指导。
举一个极端例子,即使某位青年教师拿到了多个国家级学术称号,这些称号也不会成为其在我们系晋升的重要指标。如其他媒体、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,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,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。
从这个角度说,社会学承担的是整个社会科学的母学角色,它具有很大的基础学科属性。一是在青年教师的论文发表上,要看重质量和学术个性发展,而非数量。一位学者的学术人格必须以唯物为基础,而它的另一面则是学者的反思能力,或者说是唯心的一面。当你的视角改变、视野拓宽时,会对曾经熟悉的材料产生全新的理解。
以我本人为例,我曾在年轻时大量学习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学等理科知识,这使我对17世纪后世界范围内的科学史有较深的了解。因此,为了保持社会学专业的生命力,我们必须非常珍惜自己的学术荣誉和学术责任。
海归10年的经历给了他一个新的观察窗口。在我看来,其根源在于很多学者不能从一个专业角度看待自己的学术工作,对其也缺乏足够的荣誉感和责任感。
这是一种从理学到心学的转型,而支持这种转型的便是自己的学术人格。《中国科学报》:在你看来,一个年轻学者的学术成长路径应该是怎样的? 赵鼎新:我觉得一个人的学术成长要分若干步骤。